避免陷阱
为了更有效地运用故事的演绎,你不仅要领悟到它的优点,还要知道它潜在的弱点,这很重要。我们知道故事的演绎有两个优点:第一,它有能力让观众形成情绪的投入,因为他们的兴趣在故事的核心——那场对抗的结果上。第二,它有形成强大气场的能力。
它也包含着两个弱点:第一,由于其本身的性质,故事的演绎里观众很少参与进来。毕竟,当故事里的事件真正发生的时候,观众不在现场,所以他们怎么能在这些事件中扮演角色?因此,故事类的魔术中观众往往扮演证人的角色而不是参与者。大多数故事的效果都是大卫·罗斯所称之为的“闭嘴,看”(shut-up-and-watch)类型的魔术。
我并不是说一个效果必须包含观众的参与才会强大。一些近景魔术中最震撼的效果也是“闭嘴,看”类型的。然而,过于依赖这种效果会把观众放在一个很被动的角色上,从而使得观众持续的高投入变成一件很困难的事。
故事的演绎第二个问题是缺少即时性的观念。事实上,当然,观众正在看着事件发生,虽然如此,因这些故事的主题是讲一些从前发生的事件,和大多数别的近景魔术相比,这些魔术包含了一些特殊的,已决定的性质。看一个电视节目和看一个精彩的事件在电视上直播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前者可以很有趣,然而,后者可以很吸引人。即时性是一些现场直播的大众娱乐节目,特别是近景魔术中最有利的工具之一。但正是这种即时性让故事的效果有所缺憾。
再说一次,在故事的演绎里这种“录音”性质的特点,如果你在一场表演中演出太多的这种魔术,它才会成为问题。如果你在一场近景秀当中只表演一到两个故事的效果,那么它的缺点远远没有先前提到的优势的影响大。更不用提一个好的故事的演绎为整场演出所做的贡献了。然而,我觉得通过对技术的检查,有时会成功地克服故事的演绎中缺少观众的参与和缺乏即时性这两个问题,来达到双赢的局面这还是很值得的。
观众的参与:就在上文中,我说观众无法在故事的演绎中扮演角色因为故事真正发生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参与。其实,我们不必拘泥于此,你可以让他们扮演原事件中各种各样的角色来积极地让观众投入进来。
戴·弗农的关于“胜利者”的故事的演绎,发表于《魔术之星》。弗农讲了一个关于一次他在表演一个“选一张牌”的魔术(pick-a-card trick)时发生的特殊的事件。在观众选牌并放回之后,弗农让观众洗牌,让他吃惊的是,观众把正面向上的牌和反面向上的牌洗在一起,然后把牌交给他,并提出挑战,“现在,找到我的牌!”弗农通过让除了观众选的牌之外所有的牌都变成正面向下,完胜了这一挑战。
当弗农说到故事里让一个观众选了一张牌时,他让现场的一位观众选了一张牌。当他说到故事里那个观众把牌放回来时,他让刚刚选牌的观众把牌放回来。这样,这个效果的第一部分,弗农让那个观众扮演故事中向他挑战的观众的角色。
让观众扮演故事中的观众,这一定算得上是选角的极致。让观众扮演故事中的某一角色是很明显,很普通的运用,但这不是唯一的想法。
在我的“魔术师对抗老千”的版本的演绎中,我讲了一个关于一个年轻老千和一个年迈老千的故事。老人赌上了他所有的积蓄,年轻人赌上了他的新车。当我介绍这两个老千的时候,我让两位观众来扮演。我给其中一位观众我的钱包,给另一位我的车钥匙。尽管他们还不知道,这两样东西稍后会变得非常重要,因为每一样里面都将发现一张事先签名的牌。
我做的事只是让两名观众扮演故事里的两个人物,从而让观众有更积极的投入。这样不仅会让两位参与的观众对魔术更有兴趣,它还会调动其余的观众的兴趣,因为他们会去关注这两位扮演角色的观众。
在标准的故事的效果中,表演者会扮演所有的角色。然而,其实表演者只要扮演主角就可以了。当表演任何故事类的魔术时,考虑一下是否有合适的观众能扮演故事里的某个重要角色。如果在某一时刻观众所扮演的角色需要观众去做一个选择或是决定什么的,那会让整个魔术神奇很多。然而,即使观众所做的选择或决定无关紧要,但在魔术中加入大量观众的参与或许还是很值得的——只要这些选择或是决定合适这个故事,并且不会把魔术拖的太长。
一个值得记住的要点是,和在一场电影中演出不一样,在一个以故事为主的魔术中,观众或许只是在魔术的一个部分里扮演某一角色。举个例子,弗农的“胜利者”的演绎里,观众只是在演绎的第一部分里扮演那个故事中刁难魔术师的观众。他选了一张牌并放了回去,就和故事中的观众一样。然而,当表演者说故事里的那位观众把牌正反洗在一起时,牌是他亲手洗的。
即时性和失败:如果你想要解决故事类的魔术缺乏即时性这一问题,有两个技巧供你选择。第一个是失败动机(Failure Motif)。经常听到有些人说:早期的现场直播电视节目有一种如今所缺乏的刺激感。这是因为当时所有的参与者和观看的观众都知道,直播时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出现某些差错;即使真的出了差错,它也照样会被播出去。这点对于你表演故事型魔术时同样适用,因为你在现场表演,而非事先录好。
然而,如果你真的是一个表演很流畅的大师,观众很有可能会忘记某些事会有出错的可能——除非真的有什么事出错了。当他们看到你遇到了问题,他们会想:“哦,那不是事先安排好的,他现在会怎么办?”他们被即将发生的事所吸引了,完全地沉浸在当下的时刻里。他们突然会意识到他们现在正在看的,不是先前所发生的事件的重演。
在“魔术师对抗老千”里,你讲解到魔术师要赢的话,必须切到四张点数一样的牌。然后你让魔术很顺利的进行,让观众以为魔术师就是像这样轻松地取胜的。当你在切最后一张牌失手之后,观众会很吃惊,当然你看起来也要一样。当你成功的让这一故事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之后,那么最后一张牌的失手就是整个故事中失败动机的部分,你成功的达到了一个双赢的局面,一个有着即时性的故事的演绎。
这一工具不是对任何故事类的魔术都适用,但请你记住它还是有用武之地的。失败动机太重要了,我会在“情境的意义”这一章的最后单独重点讨论。现在你只要知道它是在故事的演绎中,减少观众的觉得魔术是事先排练过的这种感觉的有利工具。
当作背景的故事:另一个为故事类的魔术增加即时性的工具,是把故事当作魔术的背景,而非魔术的情节。我有一个非常恰当的例子,路德维格的书《魔术冒险与童话》里有一个很棒的旋转钥匙的魔术。这个效果是一个很大的且过时的钥匙在你的指尖自动旋转。
路德维格讲了一个关于他在苏格兰的一间传言闹鬼的房子里过夜的故事。他点着蜡烛,睡不着。整个故事也是在烛光中讲述的。他提到当他上床时留在门上的钥匙,然后他把钥匙从口袋里变了出来,放在指尖上。他说他看见钥匙在锁孔里旋转,就好像有一个隐形的手拿着它一样,当他这样描述时,放在手上的钥匙开始旋转。他讲到钥匙是怎样掉在地上,和蜡烛突然的熄灭,恰好这时,钥匙从他指尖掉落,然后他吹灭了蜡烛(如果你在想谁是这个故事的对手,那就是鬼魂。钥匙的变化就让人有些恐惧了,难道这不是暗示这背后有看不见的鬼魂吗?)。
这是个很棒的,怎么也不会出错的演绎。假设,出于艺术角度的考虑,你想要在这个演绎中增添更强的即时性,或许可以改动此演绎如下文。我们假设你去参加一个宴会,晚饭过后客人都坐在一起聊天,话题渐渐转向了一些超自然的事物(因为你在很巧妙地引导着话题)。就像在这种场景里经常发生的情况一样,很多人都说自己非常可怕的经历。现在轮到你了,你告诉了他们你最近在英国的度假,和在苏格兰的那间闹鬼的房子里过夜的故事。传说一个世纪以前有一个穷凶极恶的杀手在那间房子里杀过人。你没有说其它的细节,只说半夜的时候会有灵异的事发生。
当你刚住进去的时候,想到要睡在一个发生过凶杀案的房子里这使你发笑,但是,当午夜来临的时候,你有了不同的看法。你躺在床上,听到一个遥远的钟表走到了十二点。不一会儿你听到了门那边有动静,朝门那边一看,你看到你留在锁孔里的钥匙自动地旋转了起来,一会儿,钥匙又自己掉在了地上。
在这之后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事你一概不知,因为你冲了出去,一晚上都睡在你的车里。当你第二天早上去收拾行李时,一时冲动之下,你拿走了房间的钥匙(这时从你的口袋里拿出钥匙)。
刚开始你试着这样说服自己,那晚上你以为你看到的事只是你的眼睛在骗你,但在这之后,你又多次看到了这把钥匙在午夜里发生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这时,有人指出现在马上就要到午夜了(你当然要很小心的计算你故事开始的时间,如果观众们的反应比较迟钝,你可以让自己“注意”到现在马上就要到午夜了)。
你看着你的手表里的分针一点一点地接近十二,当它刚刚到十二的时候,你把注意力转移到你指尖的钥匙上,它慢慢地旋转,就好像有一个隐形的手拿着一样,然后它掉在了地上。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很自由地运用这一演绎,不必非得等到十二点。无可否认地,一个很特殊的时间为这个演绎增添了一个很强的气场。然而,只要你在夜晚表演这个魔术,你可以声称杀手会在任何一个你开始讲这个故事的时间的五分钟之后出现。
这个演绎采用了同一个魔术的效果和原本的路德维格的故事的演绎。路德维格的演绎只是整个故事的重演,而在我的演绎里,故事只是我展示某种现象的开场白。而且,时间没到,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现象(另一个很好的将故事作为背景的演绎是亨利克里斯(Henry Christ)的“死人之手(Dead Man’s Hand)”,大家应该学习一下)。
上文提到的演绎用到了我称之为的“超自然”公式。这在奇异的魔术领域还是很常见的:(1)表演者展示了一个很少见的东西。(2)然后他讲一些关于这件东西的超自然的故事。(3)表演者用这件东西制造一些现象来印证这个故事。
根据以上的情况来看,我觉得先讲故事再介绍关于这个故事的东西会让魔术更有戏剧的吸引力。然而,这只是“超自然”公式的另一版本。这一公式特别适合那些经常出现在专攻奇异魔术的出版物上的关于神秘的和超自然现象的主题的魔术。一个近景魔术的分支十分依赖于气氛的营造,这不是一件令人吃惊的事情,这些魔术经常用到故事的演绎。
这个以故事作为背景的技术不仅对超自然的效果,像“被诅咒的钥匙”,“死人之手”和一些奇异的魔术效果适用。接下来的这个例子是我用这一想法来演绎一个很普通的纸牌魔术的效果。我用这一演绎来表演一个两张牌互换位置的效果,一张在我口袋里的牌和另一张在我手上的牌互换位置。这个效果名叫“努尔达的复仇(Nulda’s Revenge)”将会在《纸牌鲨鱼》里出版。然而市面上还有许多“口袋换位(pocket transpositions)”的演绎也非常棒。下文是我的演绎:
在我的书《赌博骗局(Gambling Scams)》内,我讲了一个关于一名换牌很专业的老千的故事,这意味着在赌博开始之前,他把一张很大的牌从牌叠里偷走,并藏在了他的口袋里。稍后,在它能发挥最大作用的时候,他会把口袋那张牌和发给他的一张牌交换。
一次他去邮局买了一些邮票,然后他在加州的加迪纳市的一间赌场玩扑克。他忘了有邮票在他的口袋里。他又像以前一样偷了一张大牌藏在他的口袋里。后来,他又把口袋里的牌与发给他的牌交换。直到他把牌展开在桌子上他才发现他偷换过的牌的牌面上粘着一张邮票。一个同桌的有点老的妇女看着他说:“是有人寄给你了一张方块Ace么?”
一些读者会有这样的问题,一个老千是怎样把他手里的牌和口袋的牌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交换的?让我们做一个示范。
这时,我表演两张牌交换的效果的魔术,这个效果没有包含邮票,而且魔术的情节也和故事不一样。然而,以一个有趣的轶事作为一个效果的序幕,既增加了原有的娱乐价值,也为一个本来很神奇,但无意义的效果增添了意义(这个故事是在观众在要表演用的牌上签名的时候讲的,所以这个故事同时也避免了冷场)。
使魔术本身失色:最后一个在故事的演绎中要避免的危险的是制造一个“尾巴摇狗”的情况(译者:这里指故事抢了魔术本身的风头)。不要忘了故事是用来支撑魔术的这一事实,而不是与之相反,这很重要。不幸的是,故事的演绎吸引了那些比起变魔术,更喜欢讲话的魔术师。这就是故事的演绎在某些魔术师那里有一个坏名声的最主要的原因。只有很少的魔术师有那种在一个长故事里能一直吸引观众的技巧,但很多人乐于去尝试。
即使你拥有这种技巧,但为了你的魔术还是要克制一下(译者:指不要让讲故事抢了魔术的风头)。瑞恩·拉凡得或许是在近景魔术中,能将故事演绎得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典范了。他其实也害怕故事抢了魔术的风头。他常说要达到“平衡”的状态,而不是“让故事杀死魔术或是让魔术杀死故事”。
我已经称赞过路德维格的书《魔术冒险与童话》。但这本书里有一个很好的反例,路德维格的关于“画框穿透(Penetration Frame)”的演绎。他说这个魔术大概只要一分钟左右,但他告诉我们关于这个故事的演绎要六分钟左右,然后他说通常在魔术结束的时候一些观众都落泪了。我不否认这个故事确实很感人,但我确定,是故事引起的这种反应1,而不是魔术。
路德维格夸口说从没有观众在表演秀结束后问他是怎样做到“画框穿透”这个效果的。我认为这是因为魔术的元素已经被这个迷人的故事所遮盖了。如果观众不在乎你是如何完成效果的,那么说明他们还没有完全地体会到你所做的事情的不可能性,与不可能性相对应的是魔术的娱乐本质。
讲故事本身就是娱乐的一种形式,目前正在复兴。一个有技巧的讲故事的专家可以在不变任何魔术的情况下让观众落泪,一个有才能的剧作家,导演,演员,歌手也可以做到。有一件事是除了魔术之外任何的娱乐形式都无法做到的,那就是用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让观众产生敬畏。如果你尝试用魔术去娱乐你的观众,让观众产生那种敬畏的反应是你的主要目标,其余的一切都是次要的。
如果你讲故事很厉害,抢走了魔术的风头,作为一个擅长讲故事的人,你很成功,但作为一个魔术师,你却失败了。如果这是你的目标,那没什么错,但我不会称你为魔术师。路德维格的书的介绍是这样开始的:“不要仅仅叫我是魔术师或变戏法的人,讲故事的人这个称呼会很恰当……”
无疑的,很多人会说只要观众被娱乐到了,其它的都无所谓(这些争论通常是那些就算性命攸关也娱乐不了观众的人提出来的)。然而,娱乐在性质上、水准上都有分别。但你必须决定你想给予你的观众哪一种娱乐的体验。
同样的问题也在喜剧魔术中出现。用魔术制造大量笑声是可能的,但不做任何魔术也制造大量笑声同样是可能的,许多单口喜剧演员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有时,一些特别的笑料或是用错时间点的笑料会让观众分心从而减小魔术的冲击力。这对那些用魔术来当点缀的喜剧艺人来说没有错,但对一个资深的喜剧魔术师来讲就不妥当了。如果他从魔术师的角度考虑他不会做任何会削弱魔术效果的事,即使这意味着删除一个他很喜爱的笑料。
坦白的说,以上的讨论和大多数魔术师都是不相干的。因为他们没有那种让观众在一个六分钟的故事里一直投入的讲故事的技巧。对这些人而言,只要注意到如果你的故事很长而且很详细,就有可能使观众觉得无聊。关于这一问题我在“节奏”这一章的“过度语言”的这一节里,有更详细的讨论。然而现在,我只劝说你记住在故事的演绎中,故事的存在是为了加强魔术的效果。魔术不能成为讲故事的一个借口。你的目标应该是把故事设计的和效果的长度差不多,这就意味着没有为了一个一分钟的效果讲了六分钟的故事。
我一方面建议你的故事应包含更多的细节,人物应更有特点,另一方面又告诉你让你的故事尽可能的短一些,这是否会有矛盾呢?不会,但我的要求确实高了一些。我发现要找到让故事既充实又不会很无聊的技巧是很难的。但通过足够的练习你可以掌握。而且如果你想要掌握好讲故事与魔术之间的平衡的话,这一点至关重要。就像《读者文摘》一样,你要删去所有多余的话,让每一个字都有价值。
这一点在以故事为背景的演绎中尤为重要,比如我的旋转钥匙的演绎。在这种情况下,你通常要在魔术还没开始的时候把整个故事讲完。让故事很有动态而且要很快地达到魔术的高潮。
戏剧的真实:在讨论了所有的故事的演绎潜在的问题之后,或许在结束这一讨论的时候,把焦点放在这一工具的优点上会比较好。它会赋予魔术除了效果本身之外的含义,从而让我们的魔术更有意义。
这一观点会在下面的例子里被充分的阐述。这是我的一个撕牌还原的魔术,我称之“白条(The Marker)”(是的,它也会在《纸牌鲨鱼》里出现)。
魔术开始的时候我会让一位观众选一张牌并在背面签字。然后我告诉观众一次我在一场赌局的经历,一位赌徒输给我太多甚至他的现金都不够支付了。所以我接受他打了白条(我欠你 I.O.U.)。他没有纸,所以他在一张纸牌的背面写,当我这样说的时候,我在观众签字旁边写一些东西:“我欠你 $5000,观众签字。”(这会引起观众兴趣的高涨,而且,这是一个在故事的演绎中融入观众的参与的一个很好的例子)
我解释道那位赌徒想通过把那张牌从牌叠里偷走,离开桌子然后撕了那张牌来赖帐(当我这样说的时候,我撕了那张观众所选的牌)。当我发现时,我收集到了那张牌的碎片并且还原了它(我一边声明一边还原观众的牌)。就这样,我用魔术帮我要回了那笔帐……还有我好朋友“打手托尼”的帮忙!
考虑一下这个演绎所达成的效果:如果你撕了一副牌其中的一张,让其还原的话,可以为你省去2.5美元去买一副新的,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然而,撕毁一张价值5000美元的纸牌则是另一回事。如果将其还原,这确实很有意义。
毫无疑问,一些人会说观众知道那个故事是假的,那张被你撕毁后还原的牌也不值数千美元。当观众看到演员在演垂死之人的情节时,他们也知道这只是在演戏,那位演员不是真的要死了。尽管如此,这样的情节还是会让观众落泪。因为一个很好的故事会制造一种戏剧的真实感,即使观众知道这不是真的。
在现实中故事是虚构的,这是理性的一面。戏剧的真实感所产生的影响这是感性的一面。好的故事的演绎可以俘获观众的想象力,这也是一个好的魔术应当达到的。
和其他的出色的工具一样,正确的运用故事的演绎需要谨慎和思考。你不能用的太过火,要么用的太过频繁,要么故事太过详细使魔术显得粗糙。然而,当你有技巧运用的话,故事的演绎会是让观众集中注意力关注我们演魔术的一个很有利的工具。
-
译者注:指让观众落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