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在观众身上发生
最后一个可以赋予无意义魔术很棒意义的情景是魔术在其中一位观众身上发生。 我说的不仅仅是有观众参与的魔术。观众的参与可以带来很多好处,比如使表演更加 有可信度。如果你在洗牌,你或许会动手脚,如果观众洗牌的话,所有的人都知道牌
是真的被洗乱了。观众的参与也有其弊端,比如说,它会使整个魔术的节奏变慢,几 乎可以肯定让观众洗牌比你自己洗牌花的时间要长。然而,关于观众的参与和观众成 为魔术的主题这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这正是下文中我要提到的。
魔术在观众的手中发生:最普通也是一个最有效的让魔术在观众身上发生的方法 是让它发生在观众的手上。一个最著名的例子是“海绵球(Sponge Balls)“,其他的 像“铜银流程“也是发生在观众的手上。还有迈克尔·斯金纳的很聪明的“硬币穿 越“流程里,最后一个硬币从观众的一只手上消失,跑到观众另一只紧攥着另外三枚 硬币的拳头里。
同样的,这一工具也在很多纸牌的效果中有所体现,比如一张或是几张牌在观众 的手中的变换。(举个例子,阿尼曼的“掌中牌(Card In Hand)“和埃迪·费克特的“说 实话是这什么?(Be Honest What is it?)”)在《纸牌鲨鱼》中,我有一个也运用 了这一点的魔术。观众用手压着的四张K与黑桃 Ace 交换位置。不仅是牌面变了,数 量也变了。还有很多其他的魔术或是把一张牌变到观众的手中或是从观众手中变走。 在这种效果中,魔术不仅仅是发生在观众的手上,而在某种意义上,魔术是观众 亲手变的。当我表演“4A聚首“的时,我用的是经典的演绎,让一位年轻的女士将 手放在一叠牌上,然后当我消失每一张 Ace的时候,我解释到它们其实和她手下的牌 交换了位置。最后,她把手拿开发现那叠牌变成了四张 Ace。通常在这个魔术结束的 时候,观众会想去看这位女士的手掌。这是“4A聚首“的最棒的地方。在大多数的 Ace 集合的效果中,魔术在四张纸牌上发生,在“4A聚首“中,魔术发生在观众的 手上。四张 Ace 只是魔术发生的载体。
加上一些创造力我们可以让许多看起来不太适合的魔术应用上这一公式。当罗 杰 · 克劳斯(Roger Klause)变“4A翻转(Twisting the Aces)“这个魔术的时候, 最 后一张牌是在观众手上翻过来的。爱德华·马洛发布了一个“Ladies’ Looking Glass“的版本,其中最后一个效果发生时牌在观众的手中。同样的,在达里尔’的“有雄心 的扑克“流程中,其中一次当牌升至第一张时,牌也在观众的手上。约翰·班尼塞 斯 (Johnny Benzais) 发明了一个很聪明的“牌穿桌(Card Through the Table)“的 效果,改编自一个硬币的流程,牌穿过桌子后落在观众的手上。杰夫·麦克白(Jeff McBride)和胡安·达玛利茲共同设计了一个“升牌术(Rising Card)“的流程,其 效果也是在观众拿着牌的时候发生。
- 达里尔(Daryl),拉斯维加斯魔术师,主攻纸牌、近景,被称为“魔术师的魔术师“
会从中学到很多。总之,它会使魔术变的更震撼。记住,尤里·盖勒发明了一个弯曲 钥匙的魔术,但人们谈论这个魔术最多的是钥匙可以在观众的手上弯曲。
另一个很好的例子是拉里 · 格雷(Larry Grey)的“转移牌(Cards Across)“, 在这个版本中,那些消失的牌并没有出现在观众手中的牌叠里。通过制造魔术师遇到 困难的情节之后,那些牌在观众的钱包中找到。另一个很好的例子是在表演其它魔术 时偷手表这一效果。和其余的一样,这是弗兰西斯、卡莱尔(Francis Carlyle)的想法。这些魔术对观众来说都有一些轻微的潜在危险。这是让观众很难忘的,因为它们从某种意义上说都发生在观众的一些很私人的东西上。因为这个原因它们会制造一个很难忘的情境,所以观众对于效果的反应总是很强烈。因为其余的观众认同这位观众,所以他们对于效果的反应也很强烈。
无可否认,创造这样的一个魔术在技术上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因为这个原因在 魔术的著作中只有很少的关于这种魔术的例子。然而,如果你赢得了挑战并创造了这 样的一个流程,你会在观众的反应上获得巨大的满足。
观众作为魔术师:另一个让魔术发生在观众身上的方法是让观众来表演魔术。很 经典的一个例子是保罗 · 加里的“红黑分明“· 这个魔术神奇的地方是观众自己将牌的 红色和黑色分开。如果只是魔术师自己将牌按颜色分开,甚至是在一些不可能的情境 中,那么效果也不会那么强大。
读心术:注意到我没有说心灵魔术,我说的是读心术。就像我们讨论过的一样, 各种形式的心灵魔术都有很强的现实意义。但是读出某人的思想(和其它的奇异现象 相反)同样也有很强的现实意义。这其实是侵略性魔术的极限。手表被偷是无法和你 的思想被人偷走相比的。
记住,我这里提到的是真的可以制造出读心假象的效果,不是那种“现在,假设 我在读你的心“这在魔术的演绎中很常见。举一些我自己很私人的例子,纸牌魔术, 阿尼曼的“千元测试纸牌位置(Thousand Dollar Test Card Location)“,大卫·霍伊
(David Hoy)的“扔出纸牌(Tossed-out Deck)“,还有“保罗神奇道具(Paul For Miracle Gimmick)“这个效果是让观众真的以为你在读取观众思想的好例子。
T.A.Waters 说心灵魔术师很难表演预言类的魔术因为它们太不可思议了显得缺少 可信性。他指出,在某种情况下,这个问题可以通过以一个心灵控制的例子来呈现效 果,而不是预言来解决。举个例子,在“报纸测试(Newspaper Test)“这个魔术中, 表演者声称他要通过影响观众的思想来让他选到一个特定的字上。
我谈到这一点因为“心灵的控制“还会带来另一个好处,它让观众成为了魔术的 载体。当表演者证明了他可以控制观众的思想并很巧妙的影响他们时,这个效果又变 成了一个很好的侵略性魔术的例子。
运用观众的财产:当你运用观众私人的物品来变魔术的时候,你可以让观众有魔 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感觉。但我并不认为所有借物品的魔术都能制造这种感觉。你 必须用一些观众很私人的东西,举个例子,观众的珠宝,暂时或是永久性的转移它。
我能想到的一个很好的例子是“戒指串联(Linking Finger Rings)“,同样的, 在我的魔术“签名效果(Signature Effect),“却“梦想之牌(Dream Card)“中,我 用观众的签名来完成效果。我们每个人都会觉得关于自己签名的魔术是发生在自己身 上一样。
不论你运用上述的哪一个工具,当你让魔术在观众身上发生时,你为魔术注入了 个人的元素。正是这种个人的元素创造了一个情境 — 种可以吸引观众注意力并让 你的魔术显得重要的情境,这也正是魔术的意义所在。